-两世花°

沈阑。
关于作者,我粉priest但不粉墨香铜臭。
p家严争鸣程潜沈巍赵云澜白离施无端。除残次品cp外p家都吃。
秀家金光瑶苏涉薛洋温情。
曦瑶薛晓苏瑶薛瑶追凌宋薛双鬼道。
天雷忘羡拒绝安利。
我是真的不喜欢wx,请真的别给我安利。
婉拒聂瑶曦澄。

【曦瑶】烟笼长安

BGM:烟笼长安【推荐虞yy翻唱的】


*送给楚楚太太 @楚字 的文【高考前答应的啦】

*BE写手的第一次HE

*文笔渣,一条小咸鱼

*附身设定,OOC了没错【喂OOC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By.沈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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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从许久前就告诉过蓝曦臣他想去长安玩玩。

当时的金光瑶满脸都是对繁华之都的期盼与欣喜。蓝曦臣看了也开心,温和地笑笑答应他:“好啊,那二哥一定陪阿瑶去。”

金光瑶一笑,不语。

帖子下的倒是快。蓝曦臣看看手里印着金星雪浪的信封,嘴角一弯,左右年来姑苏平静,蓝启仁就挥挥手放他去了。

待到蓝曦臣马不停蹄地赶到长安,天色已晚,金光瑶已在城门口的茶馆里品了许久茶了。瞧见蓝曦臣来,金光瑶抬眸对他一笑,对着身边一个空位做了个“请”的姿势。蓝曦臣便坐下,呷了口面前茶盏里的茶。

温度刚刚好。蓝曦臣这样想,正了正头上微有些凌乱的抹额:“阿瑶费心了。”“二哥说哪里话。”金光瑶撑了头,面上挂着丝慵懒笑意,眉眼弯弯地看着面前风姿无双的人。

这是他的二哥啊。世家第一雅正端方的泽芜君。

“二哥可累了?我已定了月温街上的客栈,环境呢我也替二哥看过了,清幽安静,二哥不妨休憩一下?”眼瞅着蓝曦臣把杯中余茶品尽,金光瑶便开口了。蓝曦臣沉吟一下,没有忽略金光瑶眼底一丝小小的期待:“阿瑶果真体贴。二哥今日不累。长安灯节天下闻名,耳闻不如一见,既是凑巧,不知敛芳尊可否赏脸与我一游?”金光瑶闻言噗嗤一笑,唤来小二收了茶盏:“泽芜君诚意相邀,某自是荣幸非常。”二人又是相视一嘻,而后才并肩迈步向外头街上走去。

花月香街上已经满是成对的男女,只不过都戴着面具。金光瑶和蓝曦臣拐出茶馆,就在街边的小摊上一人买了个面具。蓝曦臣挑了个银白色的,看不出来是什么形状。金光瑶选了个玄色的小狐狸面具,上面浮满了红色的花纹。

两个人一面走一面看灯上的谜题。金光瑶比往常更兴奋,扯扯蓝曦臣的袖口叫他看这看那。蓝曦臣看着他,他的面容被面具挡住了大半,唯有嘴角的微笑昭示了他有多么高兴。也许这一趟长安是来对了。蓝曦臣欣慰的耸耸肩,毕竟很久没见到阿瑶这么舒心地笑过了。

“二哥你看,前头有许多人围着呢。不如咱们去瞧瞧吧。”蓝曦臣没说话,金光瑶知他笑笑已算是应允,便拉着他站在了人群的外围一齐朝楼上望去。

花楼上立着个蒙面的红衣女子,不过即使是蒙面,她身上的气质也足够出众。她面纱遮挡后唯一露出的一双眼睛更是勾魂摄魄,叫人一看便知她是个绝世美人。

原是抛绣球招亲么。蓝曦臣暗暗思忖,和金光瑶随意的接口聊着些什么,冷不防眼前飞来个黑色的影子,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接,突然感觉不对。

糟了…接了人家姑娘招亲的绣球。蓝曦臣和金光瑶对视一眼,看看彼此震惊的表情。楼上那姑娘已遣了人下来请他们上楼去坐,边上的人又是一众贺喜之声,二人推辞不得,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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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后来好像是金光瑶说了些什么,半天总算把事情摆平了。

蓝曦臣暗暗想着,一个人随意漫步在花月香街上,人流依旧熙熙攘攘。

又是一年长安灯节,繁华街景依旧。蓝曦臣停在一个摊边,买了个黑色的狐狸面具,却没戴上,而是拿在手里细细把玩。蓦地,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将面具放进怀里收好,这才缓缓踱步向前。

是他糊涂了。敛芳尊已经没了五六年了,更遑论他的阿瑶。

长安长安,故人难安。倒不如当年不见长安,免他一世痴缠。

“啊呀!小姐!!!不能跳啊!!”耳畔倏地响起仆妇的尖叫,蓝曦臣依旧是下意识地抬头张开手,掉下来的黑影径直落入了他怀里。

他低下头,和怀里的人对上了视线。

那是个白净的少女,眉心中间不知蹭了点什么,红艳艳的一点,看上去像极了朱砂。见他低头,少女扯开个极大的笑容,虽是及笄女子的声音,语调却似个五六岁的孩童:“大哥哥,你真好看呀。我可不可以嫁给你呀。”

方才楼上尖叫的仆妇已奔下楼来,站在蓝曦臣身边一个劲儿地对着他道歉:“哎哟我的小姐您可真是吓死老奴了。这位公子,真是多谢您仗义相助了。只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可否把我们小姐…”“不嘛不嘛。我就要这个大哥哥送我回家。”少女无辜地眨眨眼睛,得寸进尺地勾上了蓝曦臣的脖子嘻嘻地笑。蓝曦臣才从方才一时的恍然中回过神来,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自己碰到少女身上不该碰到的地方,用个礼貌的姿势支撑着她,温和地对边上的仆妇笑道:“无妨,举手之劳,还请婆婆带路吧。”

坐在长安童氏府邸的大厅中,蓝曦臣这才晓得,方才那个少女便是如今长安童氏宗主童司海唯一的女儿童谣,天生的一副讨人喜欢的容貌,原本是个灵力高强又天生聪颖的姑娘,只可惜三年前,她突如其来的发了场高烧,从此心智便退化成了五六岁孩子的水平。

“多谢泽芜君对小女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小女顽劣愚钝,给泽芜君添麻烦了。”童司海说着,便下了座要对蓝曦臣行个拜礼,蓝曦臣忙出手扶住了他:“童宗主客气。童小姐安好便是。”

“哎…说来也不怕泽芜君笑话,谣儿的生母原是个风尘女子…当年我对她一见倾心,却是因着家族原因不得将她娶回家中。待到后来家中长辈坳不过我,我去寻她时,便得知她不久前已去世,只留下谣儿这么条血脉。我才将谣儿接回家时,她很怕生。想来那种地方的日子岂是好过的?只怕那些姑娘们没少虐待她…后来眼见着她长大,越来越像她娘,我只求她这一生能平平安安…谁知后来又…哎…不提也罢,不提也罢。”童司海像是偶然陷入了回忆,连珠炮似的说了一段儿,蓝曦臣倒也不介意,只是心中对着方才名唤童谣的的少女莫名地起了些感触。

风尘女子…青楼长大…蓝曦臣指尖轻敲着座椅扶手,心念蓦然一动,起身对着童司海一拜,慌得童司海连连回礼。蓝曦臣起身,面上仍是那副温和神情:“不知童小姐…可有婚配?”

“蓝宗主这是…”

“我虽不才…但亦想求娶童小姐。”

蓝曦臣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心里多年未有人触碰的角落又开始隐隐生疼。

他也不知此举是对是错。他只知道,只是因为在想他的阿瑶,所以对一切与他相似的人都多了几分照拂。

即使他知道这世上早已没有了他的阿瑶。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是,一个人很难在曾经回忆最深的地方,逃开对心底里埋藏的人的深深思念。

哪怕是骗自己片刻,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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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之日,云深不知处张灯结彩。蓝家一众小辈欢喜非常,毕竟婚宴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可以稍微不去在意家规的场合。

饶是蓝曦臣一再推脱,等他回敬完道贺之人的酒进他的寒室的时候,已是亥时了。童谣乖乖地坐在喜床上一动不动,蓝曦臣走过去,拿起床头案上的喜秤,手微顿了顿,挑开了她的盖头。

“曦臣哥哥…”童谣抬眸,对着蓝曦臣露出个讨好似的笑容:“那个婆婆和谣儿说不能动,不然曦臣哥哥就不喜欢谣儿了,所以谣儿乖乖地没有动噢…对了对了…婆婆还说谣儿以后要叫你曦臣哥哥…谣儿这样叫你,你喜不喜欢呀。”带了几分醉意,蓝曦臣勾了勾唇角,尽力挤了个笑容出来,替童谣把她头上的首饰缓缓拆下:“自然是…喜欢的。那我以后,叫你阿谣可好?”

也不知是不是蓝曦臣的错觉,童谣的身子颤了一下,又极快的笑起来回答:“好呀好呀…嘻嘻,除了娘亲还没有谁叫过谣儿阿谣呢。”“时辰不早了,阿谣,我们…休息吧。”蓝曦臣语毕,就看见童谣“刷”地把自己裹紧了被子里,卷成个小卷,翻滚两下靠着墙,留出了个空位,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蓝曦臣。蓝曦臣和她对视了许久,这才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这么和衣躺在了童谣身边。童谣却又扭动身体凑上来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糯糯地:“最喜欢曦臣哥哥了。曦臣哥哥晚安。”还是个孩子啊…纯净的…就一如他从前和那人初遇时那人的模样。、

要是谁也没变就好了。谁也没变,想来如今他们还会有机会去长安走一遭,再向那满街明灯许下一世长安永不分离的心愿,亦为不迟。

“阿瑶…晚安。”蓝曦臣在她额上轻抚了两下,也不知是在向谁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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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嫁过来之后,蓝曦臣的日子比往日多添了几分生气。因着童谣的小孩子心性,虽然闹腾,但到底总是能逗人开心的。

“阿谣,做什么呢。”童谣正坐在寒室的案上抓着毛笔往宣纸上涂抹些什么,见蓝曦臣进来,慌忙的把纸一团,沾的手上全是墨汁:“没…没什么。曦臣哥哥,进来也不敲门,吓死谣儿了。”“是我疏忽了。”蓝曦臣一笑,凑过去寻了方帕子替童谣细细地把手上的墨汁擦尽:“阿谣最近写字可有长进啊。”“有的有的!曦臣哥哥,连那个石头脸都说谣儿字写得越来越好咯!嘿嘿…”童谣一提石头脸,蓝曦臣便又止不住地笑出了声。

童谣初嫁来云深不知处时,除了蓝曦臣和贴身侍女以外一个人也不认识,有天悄悄跑出去玩,巧合的撞上了和蓝曦臣长得一模一样的蓝忘机,当下就扑在了蓝忘机身上。天晓得当时蓝忘机的表情有多僵硬,后来还是蓝曦臣听侍女说童谣坐在地上哭闹赶过去,才阻止了这场闹剧。当时童谣看见他就和看见了救星一样,缩在他怀里一边抽泣一边给蓝忘机取了个“石头脸”的绰号。

“忘机只是不喜欢笑,下次还是莫要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了。今日岳父送来了长安特有的黄桂柿子饼,阿谣现在可要去尝尝?”“啊呀柿子饼!谣儿最喜欢吃柿子饼啦。曦臣哥哥怎么不早点说嘛!”童谣一听这个,便把其他的一切抛在了脑后,从案上跳下就朝主厅去了,连方才揉起的纸团掉在了地上也没管。

蓝曦臣无奈地笑笑,俯身将那纸团捡起,缓缓展平,看着上面隐隐有了几分轮廓的墨迹,而后又将纸小心地折起,塞进了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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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谣嫁给蓝曦臣四年后,玄门百家出了件大事。一封信投到了各大世家门下,上面密密麻麻地列举了长安童氏宗主童司海的恶行。

      像极了十年前敛芳尊被揭发的时候。如今的宗主聂怀桑召集各位宗主讨论了此事,最后决定将童司海流放至蛮夷之地的殁山,日复一日地将施了术法的石头推上山巅又眼睁睁看着它滚下,永远的这样循环轮回下去。

      奇怪的是蓝曦臣对这事却无丝毫反应,只是表示童谣依旧会是他的夫人。“曦臣哥真是叫我吃了一惊啊。若是三哥还在,看见曦臣哥这样态度…只怕会分外伤心呢。”聂怀桑笑吟吟地展开扇子扇了扇风,蓝曦臣瞥他一眼,并未对他的话作出回应。聂怀桑倒也不恼,随口扯了两句淡话,便自行去料理聂家的事务了。

       蓝曦臣在清河停留了不到两日,便行色匆匆地回了云深不知处。立在寒室门口,蓝曦臣深吸了口气,推开了寒室的门。

“曦臣哥哥…你…你回来啦?他们…他们要怎么处置谣儿的父亲…”对上童谣哭的微肿的眼,蓝曦臣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走过去把童谣揽入怀中:“永世流放,日复一日地推石上山。”“…呜呜呜…曦臣哥哥…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谣儿的父亲…”“阿谣。你真的…为了童宗主伤心吗。”“曦臣哥哥…你什么意思啊…他再不好,也是谣儿的父亲…”

“阿瑶。”察觉到蓝曦臣的手臂猛地收紧,童谣咬了咬牙,轻笑出声:“…蓝宗主,好手段,送走了童司海,如今是不是也要送走,唔!”唇忽地被堵住,童谣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蓝曦臣背后的衣衫。

一吻毕,唇分。童谣红了眼眶恨恨地盯着蓝曦臣,双手一推,挣开了他的束缚,跳下床沿走了几步,回身一甩袖子:“蓝宗主,你到底想要什么。”

“阿瑶。”“蓝宗主。”“阿瑶。”“蓝宗主。”“阿瑶。”“…你到底…”童谣被蓝曦臣的一再重复弄的没了脾气,干脆就闭了嘴抱臂听着他究竟有何下文。

“阿瑶。”

“你走这些年,我很想你。”

“我曾经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娶童谣,是因为…我好像在她身上看见了你的影子。”

“我这心思可以说是很卑劣吧,世人称道的风光霁月的泽芜君…其实在背后也有笼罩的阴影,藏满了不为人知的故事。”

“但我没有想到阴差阳错…”

“对坐成参商,咫尺成胡越。阿瑶。”

“我真的,等的太久了,我不想再错过了。”

“这一次,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会,紧紧地抓住你。”

“只要能抓住你,怎么样,都好。”

童谣闻言摇摇头,叹息似的笑道:“蓝涣,蓝曦臣,泽芜君。你现在对我来这番表白,有意义吗。当年你在观音庙给我一剑,那真是我有生以来感受过的最痛苦的事情。你知道吗,我也曾经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并且我想你也不再愿意见到我。我却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的一缕残魂能透过那副棺材渗出去,融进这副身体。童谣是个命苦的姑娘,童司海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养着她,只是因为贪恋她那张和她母亲有八分相似的脸。我的残魂刚刚和童谣所剩的魂魄融合的时候,她是动用了禁术的。”

“以你残魂,补我残魂。魂魄契合,生死与共。偿我血肉,食我心神。惟愿来者,报我深仇。”

“童司海在那一年意图把童谣真正变成他的人…童谣当然是抵死不从,所以童司海就借故对童谣下了杀手,可惜童谣命大,没死成,反将一军扮起了痴儿。后来为了报仇…才把我招了来。”

“从我以童谣的身份见你的第一次开始,我做的一切,装疯卖傻,浓情蜜意,都是故意的。”

“蓝宗主,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即使童谣灵力高强,想来也不是你的对手。如果还要再给我一剑的话,记得准一点儿。”

童谣朝蓝曦臣走近了几步,抬头看着立在床边的蓝曦臣,缓缓闭上了眼。

没有想象中的杀气,她被拥入了那个她熟悉的温热怀抱。

“阿瑶。无论如何,我心悦的,只有你一人。”

“是纯真温良的孟瑶也好,是城府极深的敛芳尊也好,是机关算尽的金光瑶也好,是别怀目的的童谣也好。”

“是你,就好。是你,就好。”

童谣再也忍不住眶中的眼泪,哽咽着反手抱住蓝曦臣:“蓝涣,蓝曦臣,二哥…你从来都不给我选择恨你的机会…凭什么,凭什么…但我只有爱你,我只有爱你啊…”

“阿瑶…这一次我会许你,许你一世长安。”蓝曦臣喃喃,低下头吻上了他思恋了许多许多年的人的唇瓣。

“不过现在…我们还是考虑一下传宗接代的事情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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