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花°

沈阑。
关于作者,我粉priest但不粉墨香铜臭。
p家严争鸣程潜沈巍赵云澜白离施无端。除残次品cp外p家都吃。
秀家金光瑶苏涉薛洋温情。
曦瑶薛晓苏瑶薛瑶追凌宋薛双鬼道。
天雷忘羡拒绝安利。
我是真的不喜欢wx,请真的别给我安利。
婉拒聂瑶曦澄。

【曦瑶】十六字令

【曦瑶】十六字令

曦,无端心湖起涟漪。著素衣,静默斜阳立。

瑶,云萍院落晴光好。却寂寥,旧时春色老。


By沈阑







本来想写文结果写不出来了...。

本来想手写结果字变得飘了...。

综上,现在是一条咸鱼了沈阑。



江澄。

做滴胶的时候很想江澄。

论潘通为什么遇到滴胶会有金色油漆状轮廓。

迷之不解。

大半夜突然堵得慌。

是很久以前就想写的关于苏哥哥。

但是现在这样写下来自己还是不怎么满意。

就当是随笔吧。

因为母上催着睡觉了所以就不码出来了。手写版随便看看。

以及最近我没练字字丑的一逼。

















我喜欢江澄。



【几天不写字了字真的变得好丑...。】



无论如何,我喜欢江澄。




莫玄羽是莫玄羽,魏无羡是魏无羡。

我喜欢这个莫家庄的疯子。

【手抖技能get】




扶醉去春寒

【苏曦瑶】扶醉去春寒

 

*cp是曦瑶,苏瑶。结局cp未定。

*联文,第一棒我(沈阑),第二棒浮沉,第三棒九颜,第四棒厌生

*每周一棒(拖延症晚期)

*虽然第一章没有出现我们泽芜君也没有出现我们苏哥哥但我还是私心打tag嘤嘤嘤。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一场相思病了那么久,还以为倏忽一眨眼便可到白头。

 

=楔子

封棺之地。

暮色沉沉,倏忽雨落,惊雷滚滚。

看守的各家门生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雨吓着了,四散开寻找暂时可以避雨的地方。

“哇…什么鬼天气。”一个女修抱怨似的抖抖衣袖,甩出一片水珠:“偏生儿今日还轮到我值班,新发带都给淋湿了,真讨厌。”边上一个男性门生看起来同她是旧相识,颇不以为然地靠上来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哟…素素你呀,就是这么娇气,不过呀,我还是喜欢顺着你来呀。”

女修面色羞红地推了他一下,两人调笑正欢,天边蓦地一道惊雷响过。这雷连接天地,声响震彻世间,随之而来还有一道雪亮亮的闪电。

在这一片光亮中,有一团影子似的东西蠢蠢欲动。

但见这雷直直地劈向了封棺之地,只听一声巨响。

无论是还在嬉闹的男女,还是目瞪口呆的门生,亦或是这方圆几里的一切。

全部都湮没在光影与声响中。

而后只留一片死寂。

 

=Ch.1

      雷击封棺之地事件过去半个月后,御西集市的街上。

     “二少爷…二少爷你慢些,诶,二少爷,你何时开始对集市感兴趣了?二少爷…”把喋喋不休的婢女甩在身后,金光瑶三步并作两步拐进了街角的一家书屋。

总算甩掉了——瞧着婢女已喊着“二少爷”掠过藏身之处,金光瑶这才整整衣冠在这书屋里随意地逛起来。

《东京梦华录》、《楼颂杂书》、《路林山记》、《潇湘派心法》,嚯,这还有本《金麟台怪谈》…金光瑶在书架上随意翻动的手微顿了顿,细细地回忆起这些天的事来。

半月之前封棺之地遭了雷击,那棺材板虽有夷陵老祖的符咒加持,可到底是凡物,禁不住这天雷如此折腾,便碎成了粉末,被封禁在棺材内部的东西,也就是金光瑶和聂明玦,自然也得到了自由。金光瑶和聂明玦不同路,他的尸身未被炼化,所以是随着棺材粉末一起融进了地里,而聂明玦凶尸之身自是坚硬非常,被雷击中后也不知是否对他的魂魄有了些许影响,暂且不提。

且说金光瑶的残魂在天地间飘飘荡荡,也不知为何便飘来了御西,融进了御西苏氏如今的二少爷苏遥寒的身上。说来也怪——撇去那股牵引他来到御西的力量,这苏遥寒本人也是魂魄不全,缺的还偏偏就是最难磨灭的主魂。金光瑶素来最会随遇而安,适应环境,随机应变更是他所擅长的,然而这一系列巧合却使得他困惑非常,百思不得其解。

故而他今日才借着散心的缘故,想在御西四处晃晃,察看察看有无什么怪异之处。

思绪至此,金光瑶将方才无意识间抽出的《金麟台怪谈》塞回了柜子中。左右也都是前生事了,再如何在意也是无用,顾及当下才是最要紧的。正当他迈步欲走出这间书屋时,身后却传来个苍老浑厚的声音。

“小友,留步啊。”

金光瑶转过身去,鼻间隐隐嗅到一丝熏香的气味。方才进店时还没有…!金光瑶缓步后退,背贴书柜静下心来辨别了一下。御西苏氏向来以医术与制香闻名,这香气确确实实是普通的檀香,没有问题。金光瑶这才松了口气,出声问道:“是何人?不如出来一见。”

“呵呵…小友可真有意思。难不成你进我这书屋,敲门了吗?”金光瑶只听得一阵儿轮子在木地板上滚过的声音,偏头便见到了这声音的主人。

是个鹤发童颜的坐在轮椅上的老者,眉目温和,笑意透出几分慈祥的意味。

“抱歉,是我为躲避家中婢女唐突进了老先生的店,我向您赔不是了。”金光瑶双手作揖向人行了个礼,只听那老者笑呵呵地道:“无妨无妨——小友,我叫住你,是有一事想提醒小友,只是不知当不当讲。”

“老先生但言无妨。”“我听闻,清河聂氏如今正在搜查有无失魂之人,小友魂魄不稳,若是被他人知晓,恐也难逃其雷霆手段,此是其一。其二,小友不日将与故人重逢,还请小友多多留心。”“多谢老先生提醒…这份恩情我来日必报。老先生,出门已久,先告辞了。”金光瑶听这老者前半段话已是心头一跳,待这老者后半段话一出,更是心乱如麻,道了个别便匆匆而去。

却未见着这老者在他离去后慵懒的在轮椅上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扭扭身子,书柜后头又悄没声儿地走出来个黑衣男子:“成了?”“这算成了一半儿了吧,有点急了,平白无故惹人生疑,看来下次还得再多做做铺垫。”那老者开腔却是个年轻女子的音调,只见他抬手将面皮揭去,竟是个白净貌美的女子,眉心一点朱砂红艳夺目。二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却说金光瑶回了苏府中仍在苦苦思索,所谓故人…究竟是前生那捅了他一剑的人,还是追随了他一生的人….抑或是…同他立在对立面被他亲手杀死的人…

“二弟,看路。”沉溺于自己的思绪中,金光瑶竟是一头碰进了一个人怀里,那人抬手堪堪将他扶住,语调温和地半是批评半是宠溺:“多大人了,还这样冒冒失失的?”“抱歉,大哥,方才在想事情…”这声大哥一出,金光瑶不自觉地抖了一抖,暗暗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苏遥寒的大哥苏迹寒,而非聂明玦。

“罢了。”看他这可怜巴巴的模样,苏迹寒也不舍得多加责怪,抬手在他头顶上抚了抚:“不日我们便要启程去清河参加清谈会,当然,按照惯例,邺城孟氏的人也会来我们这儿会合后出发。对了,听孟伯伯说,这次旻肃也来,你俩多时不见,可以好好叙叙旧了。”

孟氏?长于书册典籍各类功法的邺城孟氏么…孟旻肃…怎的这苏遥寒记忆里其他的皆是完备,只这孟旻肃却莫名没什么印象呢?

清河聂氏的清谈会么。金光瑶沉吟着点点头,眸光忽地深邃了起来。看来,那老者说的不错,是无法避免的要与一些故人见面了。

 

 

 艾特第二棒—— @自知浮沉。(请看简介,谢谢。) 


=【下一章】=

【曦瑶】烟笼长安

BGM:烟笼长安【推荐虞yy翻唱的】


*送给楚楚太太 @楚字 的文【高考前答应的啦】

*BE写手的第一次HE

*文笔渣,一条小咸鱼

*附身设定,OOC了没错【喂OOC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By.沈阑


=

金光瑶从许久前就告诉过蓝曦臣他想去长安玩玩。

当时的金光瑶满脸都是对繁华之都的期盼与欣喜。蓝曦臣看了也开心,温和地笑笑答应他:“好啊,那二哥一定陪阿瑶去。”

金光瑶一笑,不语。

帖子下的倒是快。蓝曦臣看看手里印着金星雪浪的信封,嘴角一弯,左右年来姑苏平静,蓝启仁就挥挥手放他去了。

待到蓝曦臣马不停蹄地赶到长安,天色已晚,金光瑶已在城门口的茶馆里品了许久茶了。瞧见蓝曦臣来,金光瑶抬眸对他一笑,对着身边一个空位做了个“请”的姿势。蓝曦臣便坐下,呷了口面前茶盏里的茶。

温度刚刚好。蓝曦臣这样想,正了正头上微有些凌乱的抹额:“阿瑶费心了。”“二哥说哪里话。”金光瑶撑了头,面上挂着丝慵懒笑意,眉眼弯弯地看着面前风姿无双的人。

这是他的二哥啊。世家第一雅正端方的泽芜君。

“二哥可累了?我已定了月温街上的客栈,环境呢我也替二哥看过了,清幽安静,二哥不妨休憩一下?”眼瞅着蓝曦臣把杯中余茶品尽,金光瑶便开口了。蓝曦臣沉吟一下,没有忽略金光瑶眼底一丝小小的期待:“阿瑶果真体贴。二哥今日不累。长安灯节天下闻名,耳闻不如一见,既是凑巧,不知敛芳尊可否赏脸与我一游?”金光瑶闻言噗嗤一笑,唤来小二收了茶盏:“泽芜君诚意相邀,某自是荣幸非常。”二人又是相视一嘻,而后才并肩迈步向外头街上走去。

花月香街上已经满是成对的男女,只不过都戴着面具。金光瑶和蓝曦臣拐出茶馆,就在街边的小摊上一人买了个面具。蓝曦臣挑了个银白色的,看不出来是什么形状。金光瑶选了个玄色的小狐狸面具,上面浮满了红色的花纹。

两个人一面走一面看灯上的谜题。金光瑶比往常更兴奋,扯扯蓝曦臣的袖口叫他看这看那。蓝曦臣看着他,他的面容被面具挡住了大半,唯有嘴角的微笑昭示了他有多么高兴。也许这一趟长安是来对了。蓝曦臣欣慰的耸耸肩,毕竟很久没见到阿瑶这么舒心地笑过了。

“二哥你看,前头有许多人围着呢。不如咱们去瞧瞧吧。”蓝曦臣没说话,金光瑶知他笑笑已算是应允,便拉着他站在了人群的外围一齐朝楼上望去。

花楼上立着个蒙面的红衣女子,不过即使是蒙面,她身上的气质也足够出众。她面纱遮挡后唯一露出的一双眼睛更是勾魂摄魄,叫人一看便知她是个绝世美人。

原是抛绣球招亲么。蓝曦臣暗暗思忖,和金光瑶随意的接口聊着些什么,冷不防眼前飞来个黑色的影子,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接,突然感觉不对。

糟了…接了人家姑娘招亲的绣球。蓝曦臣和金光瑶对视一眼,看看彼此震惊的表情。楼上那姑娘已遣了人下来请他们上楼去坐,边上的人又是一众贺喜之声,二人推辞不得,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

后来?后来好像是金光瑶说了些什么,半天总算把事情摆平了。

蓝曦臣暗暗想着,一个人随意漫步在花月香街上,人流依旧熙熙攘攘。

又是一年长安灯节,繁华街景依旧。蓝曦臣停在一个摊边,买了个黑色的狐狸面具,却没戴上,而是拿在手里细细把玩。蓦地,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将面具放进怀里收好,这才缓缓踱步向前。

是他糊涂了。敛芳尊已经没了五六年了,更遑论他的阿瑶。

长安长安,故人难安。倒不如当年不见长安,免他一世痴缠。

“啊呀!小姐!!!不能跳啊!!”耳畔倏地响起仆妇的尖叫,蓝曦臣依旧是下意识地抬头张开手,掉下来的黑影径直落入了他怀里。

他低下头,和怀里的人对上了视线。

那是个白净的少女,眉心中间不知蹭了点什么,红艳艳的一点,看上去像极了朱砂。见他低头,少女扯开个极大的笑容,虽是及笄女子的声音,语调却似个五六岁的孩童:“大哥哥,你真好看呀。我可不可以嫁给你呀。”

方才楼上尖叫的仆妇已奔下楼来,站在蓝曦臣身边一个劲儿地对着他道歉:“哎哟我的小姐您可真是吓死老奴了。这位公子,真是多谢您仗义相助了。只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可否把我们小姐…”“不嘛不嘛。我就要这个大哥哥送我回家。”少女无辜地眨眨眼睛,得寸进尺地勾上了蓝曦臣的脖子嘻嘻地笑。蓝曦臣才从方才一时的恍然中回过神来,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自己碰到少女身上不该碰到的地方,用个礼貌的姿势支撑着她,温和地对边上的仆妇笑道:“无妨,举手之劳,还请婆婆带路吧。”

坐在长安童氏府邸的大厅中,蓝曦臣这才晓得,方才那个少女便是如今长安童氏宗主童司海唯一的女儿童谣,天生的一副讨人喜欢的容貌,原本是个灵力高强又天生聪颖的姑娘,只可惜三年前,她突如其来的发了场高烧,从此心智便退化成了五六岁孩子的水平。

“多谢泽芜君对小女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小女顽劣愚钝,给泽芜君添麻烦了。”童司海说着,便下了座要对蓝曦臣行个拜礼,蓝曦臣忙出手扶住了他:“童宗主客气。童小姐安好便是。”

“哎…说来也不怕泽芜君笑话,谣儿的生母原是个风尘女子…当年我对她一见倾心,却是因着家族原因不得将她娶回家中。待到后来家中长辈坳不过我,我去寻她时,便得知她不久前已去世,只留下谣儿这么条血脉。我才将谣儿接回家时,她很怕生。想来那种地方的日子岂是好过的?只怕那些姑娘们没少虐待她…后来眼见着她长大,越来越像她娘,我只求她这一生能平平安安…谁知后来又…哎…不提也罢,不提也罢。”童司海像是偶然陷入了回忆,连珠炮似的说了一段儿,蓝曦臣倒也不介意,只是心中对着方才名唤童谣的的少女莫名地起了些感触。

风尘女子…青楼长大…蓝曦臣指尖轻敲着座椅扶手,心念蓦然一动,起身对着童司海一拜,慌得童司海连连回礼。蓝曦臣起身,面上仍是那副温和神情:“不知童小姐…可有婚配?”

“蓝宗主这是…”

“我虽不才…但亦想求娶童小姐。”

蓝曦臣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心里多年未有人触碰的角落又开始隐隐生疼。

他也不知此举是对是错。他只知道,只是因为在想他的阿瑶,所以对一切与他相似的人都多了几分照拂。

即使他知道这世上早已没有了他的阿瑶。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是,一个人很难在曾经回忆最深的地方,逃开对心底里埋藏的人的深深思念。

哪怕是骗自己片刻,也是好的。


=

大喜之日,云深不知处张灯结彩。蓝家一众小辈欢喜非常,毕竟婚宴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可以稍微不去在意家规的场合。

饶是蓝曦臣一再推脱,等他回敬完道贺之人的酒进他的寒室的时候,已是亥时了。童谣乖乖地坐在喜床上一动不动,蓝曦臣走过去,拿起床头案上的喜秤,手微顿了顿,挑开了她的盖头。

“曦臣哥哥…”童谣抬眸,对着蓝曦臣露出个讨好似的笑容:“那个婆婆和谣儿说不能动,不然曦臣哥哥就不喜欢谣儿了,所以谣儿乖乖地没有动噢…对了对了…婆婆还说谣儿以后要叫你曦臣哥哥…谣儿这样叫你,你喜不喜欢呀。”带了几分醉意,蓝曦臣勾了勾唇角,尽力挤了个笑容出来,替童谣把她头上的首饰缓缓拆下:“自然是…喜欢的。那我以后,叫你阿谣可好?”

也不知是不是蓝曦臣的错觉,童谣的身子颤了一下,又极快的笑起来回答:“好呀好呀…嘻嘻,除了娘亲还没有谁叫过谣儿阿谣呢。”“时辰不早了,阿谣,我们…休息吧。”蓝曦臣语毕,就看见童谣“刷”地把自己裹紧了被子里,卷成个小卷,翻滚两下靠着墙,留出了个空位,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蓝曦臣。蓝曦臣和她对视了许久,这才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这么和衣躺在了童谣身边。童谣却又扭动身体凑上来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糯糯地:“最喜欢曦臣哥哥了。曦臣哥哥晚安。”还是个孩子啊…纯净的…就一如他从前和那人初遇时那人的模样。、

要是谁也没变就好了。谁也没变,想来如今他们还会有机会去长安走一遭,再向那满街明灯许下一世长安永不分离的心愿,亦为不迟。

“阿瑶…晚安。”蓝曦臣在她额上轻抚了两下,也不知是在向谁道晚安。


=

童谣嫁过来之后,蓝曦臣的日子比往日多添了几分生气。因着童谣的小孩子心性,虽然闹腾,但到底总是能逗人开心的。

“阿谣,做什么呢。”童谣正坐在寒室的案上抓着毛笔往宣纸上涂抹些什么,见蓝曦臣进来,慌忙的把纸一团,沾的手上全是墨汁:“没…没什么。曦臣哥哥,进来也不敲门,吓死谣儿了。”“是我疏忽了。”蓝曦臣一笑,凑过去寻了方帕子替童谣细细地把手上的墨汁擦尽:“阿谣最近写字可有长进啊。”“有的有的!曦臣哥哥,连那个石头脸都说谣儿字写得越来越好咯!嘿嘿…”童谣一提石头脸,蓝曦臣便又止不住地笑出了声。

童谣初嫁来云深不知处时,除了蓝曦臣和贴身侍女以外一个人也不认识,有天悄悄跑出去玩,巧合的撞上了和蓝曦臣长得一模一样的蓝忘机,当下就扑在了蓝忘机身上。天晓得当时蓝忘机的表情有多僵硬,后来还是蓝曦臣听侍女说童谣坐在地上哭闹赶过去,才阻止了这场闹剧。当时童谣看见他就和看见了救星一样,缩在他怀里一边抽泣一边给蓝忘机取了个“石头脸”的绰号。

“忘机只是不喜欢笑,下次还是莫要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了。今日岳父送来了长安特有的黄桂柿子饼,阿谣现在可要去尝尝?”“啊呀柿子饼!谣儿最喜欢吃柿子饼啦。曦臣哥哥怎么不早点说嘛!”童谣一听这个,便把其他的一切抛在了脑后,从案上跳下就朝主厅去了,连方才揉起的纸团掉在了地上也没管。

蓝曦臣无奈地笑笑,俯身将那纸团捡起,缓缓展平,看着上面隐隐有了几分轮廓的墨迹,而后又将纸小心地折起,塞进了袖中。


=

      童谣嫁给蓝曦臣四年后,玄门百家出了件大事。一封信投到了各大世家门下,上面密密麻麻地列举了长安童氏宗主童司海的恶行。

      像极了十年前敛芳尊被揭发的时候。如今的宗主聂怀桑召集各位宗主讨论了此事,最后决定将童司海流放至蛮夷之地的殁山,日复一日地将施了术法的石头推上山巅又眼睁睁看着它滚下,永远的这样循环轮回下去。

      奇怪的是蓝曦臣对这事却无丝毫反应,只是表示童谣依旧会是他的夫人。“曦臣哥真是叫我吃了一惊啊。若是三哥还在,看见曦臣哥这样态度…只怕会分外伤心呢。”聂怀桑笑吟吟地展开扇子扇了扇风,蓝曦臣瞥他一眼,并未对他的话作出回应。聂怀桑倒也不恼,随口扯了两句淡话,便自行去料理聂家的事务了。

       蓝曦臣在清河停留了不到两日,便行色匆匆地回了云深不知处。立在寒室门口,蓝曦臣深吸了口气,推开了寒室的门。

“曦臣哥哥…你…你回来啦?他们…他们要怎么处置谣儿的父亲…”对上童谣哭的微肿的眼,蓝曦臣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走过去把童谣揽入怀中:“永世流放,日复一日地推石上山。”“…呜呜呜…曦臣哥哥…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谣儿的父亲…”“阿谣。你真的…为了童宗主伤心吗。”“曦臣哥哥…你什么意思啊…他再不好,也是谣儿的父亲…”

“阿瑶。”察觉到蓝曦臣的手臂猛地收紧,童谣咬了咬牙,轻笑出声:“…蓝宗主,好手段,送走了童司海,如今是不是也要送走,唔!”唇忽地被堵住,童谣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蓝曦臣背后的衣衫。

一吻毕,唇分。童谣红了眼眶恨恨地盯着蓝曦臣,双手一推,挣开了他的束缚,跳下床沿走了几步,回身一甩袖子:“蓝宗主,你到底想要什么。”

“阿瑶。”“蓝宗主。”“阿瑶。”“蓝宗主。”“阿瑶。”“…你到底…”童谣被蓝曦臣的一再重复弄的没了脾气,干脆就闭了嘴抱臂听着他究竟有何下文。

“阿瑶。”

“你走这些年,我很想你。”

“我曾经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娶童谣,是因为…我好像在她身上看见了你的影子。”

“我这心思可以说是很卑劣吧,世人称道的风光霁月的泽芜君…其实在背后也有笼罩的阴影,藏满了不为人知的故事。”

“但我没有想到阴差阳错…”

“对坐成参商,咫尺成胡越。阿瑶。”

“我真的,等的太久了,我不想再错过了。”

“这一次,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会,紧紧地抓住你。”

“只要能抓住你,怎么样,都好。”

童谣闻言摇摇头,叹息似的笑道:“蓝涣,蓝曦臣,泽芜君。你现在对我来这番表白,有意义吗。当年你在观音庙给我一剑,那真是我有生以来感受过的最痛苦的事情。你知道吗,我也曾经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并且我想你也不再愿意见到我。我却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的一缕残魂能透过那副棺材渗出去,融进这副身体。童谣是个命苦的姑娘,童司海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养着她,只是因为贪恋她那张和她母亲有八分相似的脸。我的残魂刚刚和童谣所剩的魂魄融合的时候,她是动用了禁术的。”

“以你残魂,补我残魂。魂魄契合,生死与共。偿我血肉,食我心神。惟愿来者,报我深仇。”

“童司海在那一年意图把童谣真正变成他的人…童谣当然是抵死不从,所以童司海就借故对童谣下了杀手,可惜童谣命大,没死成,反将一军扮起了痴儿。后来为了报仇…才把我招了来。”

“从我以童谣的身份见你的第一次开始,我做的一切,装疯卖傻,浓情蜜意,都是故意的。”

“蓝宗主,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即使童谣灵力高强,想来也不是你的对手。如果还要再给我一剑的话,记得准一点儿。”

童谣朝蓝曦臣走近了几步,抬头看着立在床边的蓝曦臣,缓缓闭上了眼。

没有想象中的杀气,她被拥入了那个她熟悉的温热怀抱。

“阿瑶。无论如何,我心悦的,只有你一人。”

“是纯真温良的孟瑶也好,是城府极深的敛芳尊也好,是机关算尽的金光瑶也好,是别怀目的的童谣也好。”

“是你,就好。是你,就好。”

童谣再也忍不住眶中的眼泪,哽咽着反手抱住蓝曦臣:“蓝涣,蓝曦臣,二哥…你从来都不给我选择恨你的机会…凭什么,凭什么…但我只有爱你,我只有爱你啊…”

“阿瑶…这一次我会许你,许你一世长安。”蓝曦臣喃喃,低下头吻上了他思恋了许多许多年的人的唇瓣。

“不过现在…我们还是考虑一下传宗接代的事情吧。”


=END=


【苏瑶】不老梦

推荐BGM:不老梦-银临


【苏瑶】不老梦

 

*送给清浊太太 @清浊 的文

*有私设

*【百度百科】貘(mo):貘是从中国传到日本的一种传说生物。据说以吃掉人的梦为生,这里的梦不是指将来的希望,而是“快速动眼期”中看到的梦。有时在发噩梦后说“(把这梦)给貘吧”,意思是不希望再次梦到这种事。

*苏哥哥大概就是个吃梦的小可爱

*BE预警!!!

*短打产物,欢迎指正。

 

 执笔By.沈阑



=

  金光瑶第一次见到苏涉的时候还叫做孟瑶。

 

  那时他与母亲孟诗住在思诗轩中,母亲的身子已日渐衰弱,却依旧秉持着信念,坚定地认为她的善郎会回来接她和孟瑶,因此早已惹了轩中一众当红姑娘的不快,日日变着法子找她和孟瑶的麻烦。

 

  今日是现在的花魁秋棠初次侍奉客人,姑娘们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麻利地遣散了下头打杂的人,借此机会叫孟瑶送合欢酒进秋棠的房间。

 

  孟瑶哪里敢违抗呢,即使早就知道她们没安好心,却还是在合欢酒瓶中的蝎子爬出来的一刻吓得惊叫一声。就是这一声,惊动了和秋棠闹的正欢的客人,秋棠再三言两语挑拨,客人脸一板,老鸨哪敢得罪金主,立刻就有门口的侍卫冲上来把孟瑶一脚踢下了楼梯。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孟诗,她急急忙忙出来看时只看见孟瑶一路跟个车轱辘似的滚了下去,也是一声惊叫,冲下楼去护住了孟瑶,尖利的哭叫喊大夫。秋棠和老鸨还有一众姑娘站在楼上看母子俩的狼狈样子一齐大笑。最后还是买了胭脂回来的思思制止了这场闹剧,派人给孟瑶母子请了大夫,自己又上去同老鸨说了几句好话,这才作罢。

 

  夜间待孟诗服了药睡下,孟瑶才悄悄地哭出声来。人心险恶,即使是他这样一个尚未知事的少年都看得分明,哭的累到沉睡过去,哪有什么好梦可做?

梦里思诗轩起了大火。孟诗是满身是血的模样。她就躺在那张榻上,瘦弱的身子裹在补得不能再补的破旧棉被里,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丝毫神采。

孟瑶慌了神扑上去止不住晃着她,边流着泪边大叫出声:“娘亲,娘亲!你醒一醒啊…”后来却是哭的连句完整的句子也无法吐出,只一味的哽咽呢喃。

声音低哑模糊不清。

外间的火势愈变愈大,孟瑶死死地抱住孟诗的尸体不撒手。就那么静静地一同窝在那张榻上。

好像这样也比见到外面那些人更温暖些。不如就这样一同葬身大火中吧。孟瑶忽而觉得这样也足够算得上是他和孟诗的解脱。

他再睁开眼时只觉得骇人的场景一时都消失不见,反而是团暖暖的光包围了他。那光团隐隐显出个人形来。

“你是谁。”孟瑶面上表情淡淡的,看着那方。“…不是坏人。…”“那是何人?你是来带我走的吗。如果是的话,那就请快些吧。”“很抱歉。你的要求我做不到。”人形渐渐清晰,孟瑶抬头眯了眼才看清面前立着的,是个一身灰袍的温雅公子。

“我是个食梦者。当然,只食恶梦。”苏涉看着面前蹲着不愿起身的孟瑶,无奈的叹口气,也陪他蹲下,伸手揉揉他的脑袋:“你一个小孩子。怎么做这么绝望的梦呢。”

“与你无关…你叫什么名字。”孟瑶微微一愣,稍有些别扭地别过头,却没有挣开苏涉的手。“苏涉。如果你愿意的话喊悯善也可以。当然…”最好还是按照你们人的规矩,喊一声哥哥。苏涉也只是想想,估摸着孟瑶的性子,没把这后半句说出口。

孟瑶却是不和他客气,开口就是“悯善”。虽是稚嫩童音,还是和记忆中某个人的声音重叠啊。苏涉流露出丝苦笑:“阿瑶,我送你回去吧。”孟瑶见他面色不好,知趣的没再问下去,任由苏涉牵起他的手,朝着远方仅有的光亮走去。

临别的时候,苏涉缓缓地松了孟瑶的手,看着孟瑶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那光亮之中。

“悯善,以后还会再见到你吗。”

苏涉没有立刻回答,直到那一线光亮彻底熄灭,他才低声地开口。

“会的,宗主。无论到什么地方,悯善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的。”

 

=

  彼时孟瑶已改名换姓叫做金光瑶。孟诗死去多年,纵使他在射日之征中大有功劳,金光善因此认他回金家,他在这偌大的金麟台,也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是个被人看不起的私生子。

  这么多年摸爬滚打,金光瑶老早就练就一副对谁都是笑容的面具。你凌辱也好,你夸赞也罢,得到的赞赏他记着,受到的侮辱他也记着。步步为营,不管你是谁,来日总要慢慢偿还。

  渐渐地他手底下的人多了起来,金子勋金子轩先后亡故,其他的私生子成不得气候,纵然金光善再不愿意承认,他这个笑语盈盈的儿子已经将大半个金麟台纳入囊中了。

  金光瑶比往日更频繁的见到苏涉。

  就算是在温家当卧底的时候也没有这样频繁。那个时候他梦中尚且只是满目的猩红,只是战场的惨况,最多不外乎加上他自己被温若寒察觉是细作之后蹂躏至死的模样。

  那时候苏涉总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带走他的恶梦,将他揽进怀里细细的安抚。一遍一遍地告诉他,他在这里,不要害怕。

  他想他是不害怕的。因为他知道,在他最害怕的时候,苏涉就在那里。他最脆弱的一面,只有苏涉一个人知道。他能够完完全全相信的,想要完完全全依赖的,也只有苏涉一个人。

  金光瑶终于设计杀掉了金光善,这个禽兽不如的作贱了其他人一辈子的恶心男人,死在了他最不可能想到的地方。

  应付完了前来恭贺他继任家主的人,金光瑶遣散了所有的仆从,确认了四周没有异动之后才进了密室,在最里面的榻上放松自己沉入了梦乡。

  梦里金光瑶一睁眼就是金光善死不瞑目的惨状,但他并不害怕这个。他只是轻轻地勾唇笑了笑,轻声地骂他:“活该,老种马。”

他推门出去,看也不看旁的景物,径直走出了思诗轩的大门。

火焰在他背后升腾而起。

金光瑶沿着那条黑漆漆的小巷前行。路过无数倒下的,奇形怪状的尸体。

他一张脸也懒得去辨认,不过不用辨认,他也完全叫得上来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

不过都是他脚下的垫脚石,无足畏惧。

金光瑶的脚步倏地一顿。他面前不知何时立着一个温雅的灰袍男子。熟悉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双目紧闭,一丝生气也无。

“悯善…”即使知道这是假的,是他的梦境,金光瑶还是止不住的慌乱起来。若是有人在这儿,只怕是要嘲笑堂堂兰陵金氏家主,竟然露出这样如同小孩子失去了糖果一般的表情。

金光瑶抿紧了下唇,像是隔过万水千山的旅人,怀着满腔的柔情,去拥抱面前的苏涉。一如既往地,拥进怀里的是温热的。

是他的苏涉,苏悯善。

“悯善…”金光瑶埋在他颈窝处磨蹭,他能很明显感觉到苏涉的身子轻轻颤抖。

“悯善。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这般模样。我也不曾问过,为什么你要一直这样陪…待在我这里。”听到金光瑶这样的问话,一向对他有求必应,有问必答的苏涉却头一次没了声音。

金光瑶等待了一会,收敛好失望的情绪,笑着开口:“既然悯善不愿,那我…” 

“是为了一个人。”苏涉第一次出言打断了金光瑶,也不管金光瑶的脸色一寸寸灰白,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为了一个人。我答应了他。我答应了他,我就要做到。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为了他。只为了他一个人。”

“是…是吗。那那个人还真的是,很幸福呢。”金光瑶勉强扯开个笑意:“悯善,我想回…”“他不幸福。虽然他看上去很幸福,妻子,儿子,地位,他什么都有了。”

“悯善…我想回去…”

“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记住了我的名字,连我这样一个小小人物的名字,他都能记得住,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悯善…”

“他笑起来很好看。他喜欢一种特别华丽的花,我觉得他的生命就像那种花一样,虽然很美,但是凋零的时候太哀伤,盛放之后就失掉了内里的魂魄。”

“苏悯善…苏涉…”

“只有我知道,他一颗真心无处容身。越是表面上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其实里面越是腐朽。”

“苏涉。我想回去。苏,涉!我,想,回,去!!”金光瑶听着苏涉放佛告白一般的话语,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进了手掌心,他终于忍不住了,原本温柔和悦的神色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几近暴怒的对着苏涉一字一顿的说完了这句话。

 “好的。我送你回去。”苏涉撇开眼,没有直视金光瑶发红的眼眶,牵着他如往昔一样朝那束光亮走去。

金光瑶的身子又开始一点一点消失在光亮之中。

到最后的时候,他突然笑了,眼泪从他眼眶里掉下来。

他说:“苏涉,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苏涉轻笑一声,在金光瑶最后错愕的凝视下,苏涉的神色却万分淡然平常。

金光瑶听见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他说:“如你所愿。”

 

 

噩梦初醒。

 

 

金光瑶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浑身已被汗水浸透。他抬手,摸到自己一脸冰凉的泪水。

 

 

苏涉。再也不要见了吧。因为金光瑶他啊…再也不会害怕了。

 

=

  夷陵老祖魏无羡回来了。随之而来的,是金光瑶所谋划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失败。杀大哥聂明玦,杀父金光善,纵容薛洋,办设炼尸场,娶了亲妹妹秦愫并杀了她,设计将莫玄羽赶下金麟台….

  太多了。他在仙督,在兰陵金氏家主这一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办的好事坏事,哪是能用一双手数的清的呢。

  可是临到头来,世人只愿意记住他恶的一面,没有人愿意去换位思考,去替他想想他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去回忆回忆他做的好事。

  也是他自己所造的孽,怪不得别人。

  被聂明玦拖进棺材的一刻,金光瑶颇有些后悔。

  若是当初不对苏涉说那句伤人的话,也许他如今还能在这棺材中作个有苏涉的美梦。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聂明玦浸满怨气的魂魄把他拖进了一个尸山血海的梦境,金光瑶只感觉自己在里面天旋地转,根本抓不住找不到一处落脚之地。

  难受得让他想哭。

  苏涉…苏涉…苏涉…他只好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默念苏涉的名字,放佛这个名字能给她无尽的力量。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又一次看到了属于苏涉的那一团白光。

意料之外地,那团柔和白光落在他身上,包裹住了他。

他面前是苏涉熟悉的脸。

“悯善…”金光瑶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地不像话。苏涉的眉目一如多年前金光瑶初见他,只是这次,温柔的神色中夹杂了几分诀别的哀戚。

“阿瑶。这该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当着你的面,这样叫你。”

“我答应的那个人。就是你。”

“心悦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上一次是你记住了我的名字,对我伸出了手,让沉沦在黑暗里的我,见到了光芒。”

“那这一次,我也愿意,做一个吃掉你所有噩梦的灵魂,用我这除了我的自大和嫉妒之外最后残存的一点点干净清明的心思,来替你扫除你生命里所有的阴霾。”

“愿你做一个…没有我,但拥有其他一切的,永远不会老去的美梦。”

 

白光柔和的亮起,金光瑶的身影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泪水模糊了他一张好看的脸,他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只感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从他身体里剥离。

“苏涉,苏悯善。我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却没有人回应他。

 

=

敛芳尊金光瑶当上仙督之后,曾有一场巨大的乌龙事件,将一切人所能想到的坏事扣在了他头上,好在上天保佑,最后所有的真相全部被澄清,作恶的人一一被抓捕归案,敛芳尊声名大振,兰陵金氏地位巩固,从此强盛非常。

 

=

 

 

这是个永远不会老去的美梦。

 

只是,梦里没有他。


临摹的清浊太太 @清浊 的图!

毁图成功!
您有一个临摹的苏涉哥哥请您查收!
【笔秃了但我找不到削笔刀了所以头发很粗糙请见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画不出苏哥哥那样子看了就让人想嗯嗯啊啊的气质。【bushi】


By沈阑





虽然字丑。但是还是好喜欢苏哥哥。
日常表白苏哥哥。